关于吉林省通化市唯一一个三甲医院――通化市

 新闻资讯     |      2020-05-15 14:16
举报信

  我是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的一个普通市民,现在我通过网络实名举报吉林省通化市中心医院ⅰCU以刘长纲鞠雁颖为首,张志慧,姜大伟,陈赫,胡晓巍,任虹霏共同协助,于2019年6月22日一25日,通过设圈套,诱导欺骗家属,伪造病历等手段,他们相互协作,使正在治疗当中的我母亲四天之内,全身细胞肿胀,腹腔囗腔里打满液体,暴毙而死。就这样我母亲由一个可摘可不摘的胆囊微创手术短短几天死于非命。起因竞是没有给刘长纲和鞠雁颖红包加上对家属的种种不满。
  加害过程:
  2019年6月20日上午我母亲做胆囊摘除微创手术后,于6月21日下午3点半左右第一次下地发生病发症右肺上叶栓塞晕倒,原因是卧床时间长,下肢静脉产生血栓,医院一点术前术后预防措施都没有,这期间家属曾要求大夫拔尿管,大夫忘记,早拨尿管早就下地了,也许会避免血栓形成,抢救期间,肝胆科大夫就让我准备后事,在我们坚持下,我母亲恢复自主呼吸,抢救成功,送入ⅰCU溶栓治疗,看着我母亲痛苦的表情,我被吓坏了,我给ⅰCU大夫,鞠雁颖和陈赫大夫跪下恳求他们治好我母亲,21日晚,我护理母亲,家属多了不让进,我一边看着每一种药是否打完随时告诉护士,一边配合护士给我母亲摇床,一边签护士拿来的交费单,不知什么原因21曰一宿,我母亲连个被都没有,看着鞠大夫和护士冷酷表情,我都没敢要被,生怕得罪他们,最后护士说没有被,让我们买了8块毛巾盖在我母亲身上,护士还强行收了我3O0块钱现钱,只知道其中100是租用靠枕钱,21日晚,我母亲在溶栓过程中微创管返血两大袋,我问鞠雁颖大夫是否用输血,她说不用,后半夜时我母亲脸一阵阵发黑,因为上个班护土告诉我勤给我母亲按摩后背以促进血液循环,我母亲从头到脚都插满了管子,我一个人翻不了身,所以我请求病房中的护士帮忙,然而两个护士一个没动,她们说按摩也没用,继续摆弄手机,看着我母亲痛苦表情,我大声吵了几句,但没有骂人,可是这一幕被鞠雁颖大夫看见。21日晚我母亲一宿不排尿,22日按正常治疗应该上CRRT机器透折治疗,但鞠雁颖大夫装作火急火了样子,告诉我们全家说:人不行了,血压太低挺不了今晚,上机器也活不了,而且上机器血流量大人有可能瞬间死亡,我爸说,她跟了我40多年,那也得让她多活些时间,鞠雁颖大夫说那就打点药维持,打点……药,就这样,我们通知远方亲戚相继赶来,见我母亲最后一面,鞠雁颖大夫催我们买衣服准备后事催了好几遍,22日白天我母亲还被喊醍过,但双眼已睁不开,每次醒来随即被打入镇静剂晕迷,病历上写是病人燥动,其实当时我母亲哪有力量燥动,22日晚我母亲由于不排尿持续输液,腹腔里已有液体,全身浮肿,我去问胡晓巍大夫,人不排尿输液身体不肿了吗?他没有怎么解释,我回到病房后,透过玻璃看见鞠雁颖大夫走过去,胡大夫跟她交头接耳,鞠雁颖大夫也没跟我们说抢救或来看看我母亲身体为什么浮肿,就这样我母亲不排尿情况下持续输液40多个小时,到23日上午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22日晚我问他们我母亲身体浮肿的事,他们怕我引起怀疑,刘长纲指示鞠雁颖大夫问我,你母亲还值得一救,死马当活马医,你看救不救,我当时停顿几秒,感觉不对劲,刘长纲在两米外冲鞠雁颖喊,别跟他磨叽那么多,我一听我母亲还有救,当然救,结果上CRRT机器,我母亲还是全浮肿,嘴里腹腔打满液体于25日凌晨悲惨死去。在23日上机器期间,ⅰCU大夫告诉我们全家出去自己买盐酸氨碘硐注射液和人血白蛋白,这两种药市面上药店没有,最后盐酸氨碘硐是在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市医院买到,人血白蛋白是ⅰCU胡晓巍大夫告诉的个人药店买到,最可气是买回药时没用上,医院己经有药用上,护士说,让你们买药是为了让你们自己省钱。与此同时,在22日一25日骗我们同时,刘长纲,鞠雁颖,张志慧,姜大伟,陈赫,胡晓巍,任虹霏,共同协作,分别在病历里几次写道:我们家属从22日到25日,数次拒绝抢救我母亲,坚决不配合医生,坚决放弃包括上CRRT机器等一系列治疗措施,耽误病人宝贵生存时间,又一个与此同时,从22日到25日,五张拒绝上CRRT的签字,他们竞然都趁我爸一个人在病房里时骗我爸签的字,我爸70多岁无分辨能力,曾经我爸跟他们说,卖房卖地也得救,他们说你签吧,没事,要是需要再改也行,我爸对他们深信不疑,而我们全然不知道怎么回事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足足挺了3天悲惨死去。在6月24日时,我问鞠雁颖大夫为什么不早点透析,当时我爸没在场,她直接说:是你们主动放弃的,我当时跟他大吵起来,其余男大夫过来要动手,后被拉开(鞠雁颖大夫之所以敢这么说,是因为他们已经让我爸签了拒绝上CRRT的签字,而我爸和我们全然不知),25日我又问鞠雁颖大夫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母亲透折,此时我爸在场,鞠大夫没敢说是我们家属拒绝抢救,而是不断转移话题。
  我母亲去世一个月后,我拿到病历发现事情不对劲,加上在iCU里证据,把事情反应到通化市卫生部门,要求他们保留监控,而卫生部门不但毁灭证据而且根据我提出的证据,帮助医院大夫串供,一开始,ⅰCU刘长纲还死咬是我们主动放弃的,我提出我有在ⅰCU当时的录音,他害怕提出来要看证据,在强大压力下鞠雁颖承认当时6月22日的哄骗事实,当我要进一步问时,卫生部门刘庆鑫多次打断干扰我们继续深挖,现场人很多,iCU刘长纲面对我们的痛苦,不断嘲笑,后被我们家属当面指出批评,有所收敛,但他说:你们起诉我吧,也可以起诉医院,后来知道刘长纲为什么胆子大,原来他是共产党员,医学会成员身兼数职,在百度上能查到。卫生部门刘庆鑫科长说:你告到哪也没用,属地管理,省里和中央不会管的,就是告到中南海我也不怕,后被他们说中,我先后数次走访国家信访局,省信访局,国家中纪委,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,短短几个月,写了70多封挂号信,网上投诉数十次,国家信访局受理后,地方卫生部门仍然以涉法涉诉理由不予受理,卫生部门刘庆鑫科长在卫生部门局长授意下共组织三次协调,对事实不否认不立案不调查不处罚,就问你要多少钱,再不就说你母亲60多岁了法律上规定也赔不了多少钱,你也别狮子大开囗,甚至有个领导说,你母亲年纪那么大了,赔不了多少钱,因为老年人活着对社会一点贡献也没有,又说你告到哪,医院会用钱摆平,医院有钱花在这上也不会赔给你们,而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们的诉求从没改变,那就是查清事实,构成犯罪须受到法律审判,我独自去长春鉴定病历,东昌区政法委书记找到我劝我走程序不要去北京长春走访,街道书记派社区两名人员强行陪我去长春鉴定,同去同回,因不明原因,那家鉴定机构也不给我鉴定了,让我同医院协商,而且我拿回病历时,有的病历己经丢失。卫生部门一个局长说:你家的事不是群死群伤所以不能组成调查组调查。我到派出所报案,派出所人说,我们不懂医学不能立案,我举报到市纪委,纪委人说他们只管干部收礼,公车私用别的不管。医院的院长说,你们不要追究大夫责任了,他们父母供他们念书不容易,又骗我们说:不要做医疗事故鉴定,那样赔钱少,劝我们做司法鉴定,不看大夫过错行为,看医院过错参与度是多少。
  为查清此案,我选择上访,最后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分局以寻衅滋事拘留我十五天,出来后,仍然没有哪个部门来解决,以上全部属实,全部都有录音录像,也许旁观者不会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当今社会,但确确实实发生在吉林省通化市唯一一个三甲医院―中心医院,在这里我想说,生命对于一个人意味什么,不管你多有钱多有势,和生命比起来什么也不是,大部分医务工作者还是配得起白衣天使的称号,医生这个职业不仅仅是为了养活家庭成员生存,更是一种职责,一种担当,不是求你有多高超医术,其实医德和良心更重要。到现为止,我已向医学会申请做医疗事故鉴定,但卫生部门仍然以疫情为理由托延时间,并要求我先承认病历真实性,否则无法鉴定,我请问,病历伪造了,你们都逃避无法解释,当事医生都不敢露面,你让我承认病历真实,签字画押,那我不如承认你们做的都对得了,那样还做什么鉴定。难道这个事件仅仅靠一个伪造病历就能够查清全部事实真相吗?我母亲就因为胆囊里有个良性大息肉,做胆囊微创手术,短短几天死于非命。到现在刘长刚和鞠燕颖不敢露面,因为他们无法亲口解释为了什么而设圈套害死我母亲。吉林省通化市中心医院医院重症监护室里违法违纪的事很多,包括1:护士强行收取家属现钱。2:为报复家属,在医院有药情况下,大夫骗家属到外面按他们指定药店买处方药,买回又没用上。3:对于治疗方面家属稍有疑问反驳几句,有的男大夫就会过来对家属恐吓动手。4:骗国家医保,我母亲短短3天,用药单上仅仅肾上腺素一项用量2048支,Nacl溶液400多袋,这还不算别的药,最后把我母亲打药打的满嘴满腹腔都是液体,实实在在全身打满。难道这还不够严重吗?5:刘长刚和鞠燕颖收不到家属红包或对家属不满,就设圈套害死病人,做案同时造假病历,等等一系列配套手段,而且是icu所有大夫护士集体配合做案,家属一打电话或有其他行为,护士就打电话通知大夫,他们相互配合,手法老练闲熟,并非首次做案。这样的人还能够留在医院这种救死扶伤的地方吗。

  我希望媒体和政府能够关注此事,因为没有哪一个部门敢独自立案调查,任何一个人都有生老病死一天,在疾病面前,每个人都是弱者,如果当事医生有罪,就不能让这样的害群之马继续披着白衣天使的伪装,打着救死扶伤的旗号,继续祸害百姓,如果不调查处理,也许下一个牺牲者就是你的亲人,政府的领导们,再次恳
  求你们查清事实,给我们全家给全社会一个透明的公开的公正的处理结果。


  举报人:刘伟明

  2020年4月25日

  电话17704359173,18904453629